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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弘一法師在福建

        發布時間:2020/11/25 佛旅熱點 瀏覽次數:300

         

        弘一法師是我國現代著名的高僧,也是我國早期研究和介紹西洋藝術的先驅者,在美術、音樂、話劇、書法、金石、文學等方面都很有成就,是一位多才多藝的藝術家。他中年出家后大部分時間居住在福建,對福建的佛教和文化藝術有一定的影響。

         

        弘一法師俗名李叔同,曾留學于日本東京美術學校。至三十一歲時學成回國,先后在天津、上海、南京、杭州等地學校致力于藝術教育,造就知名學者甚眾。一九一八年七月在杭州虎跑寺出家為僧后,精修梵行,博覽群經有佛學論著多種。一九四二年九月四日逝世,(本文所記月份、日期均用陰歷),終年六十三歲。在他二十四年的沙門生涯中,曾三次來福建居住,前后達十四年,最后圓寂于泉州。本文擬將弘一法師在福建的活動略加論述,作為研究其思想的參考。

         

        (一)

         

        弘一法師第一次來福建是一九二八年十一月。他原在浙江溫州慶福寺,先至上海,然后到廈門的。他在敘述自己那次來福建的因緣時說:

         

        那時我聽人說,尤惜陰居士也在上海。他是我舊時很要好的朋友,我就想去看一看他。一天下午,我去看尤居士,居士說要到暹羅國(泰國)去,第二天一早就要動身的。我聽了覺得很喜歡,于是也想和他一道去。我就在十小時中,急急地預備著。第二天早晨,天還沒大亮,就趕到輪船碼頭,和尤居士一起動身到暹羅國去了。從上海到暹羅,是要經過廈門的,料不到這就成了我來廈門的因緣。十二月初,到了廈門,承陳敬賢居士的招待,也在他們的樓上吃過午飯,后來陳居士就介紹我到南普陀寺來。那時常來談天的,有性愿老法師,芝峰法師等。……因著諸位法師的挽留,就留滯在廈門,不想到暹羅國去了。(《南閩十年之夢影》,載《晚晴老人講演錄》)

         

        當時,據佛門人士的看法,認為暹羅佛教屬小乘,與大乘佛教思想不相適宜,加上閩南氣候溫和,佛教興盛,所以他就打消赴暹羅的計劃而居廈門。

         

        弘一法師于十二月初到廈門后,在南普陀住了幾天,即轉到南安小雪峰寺度歲,過了正月十五日又回到南普陀,住在寺內閩南佛學院的小樓上,約有三個月。他說:

         

        我在佛學院的小樓上,一直住到四月間,怕將來的天氣更會熱起來,于是又回到溫州去。(同上)

         

        弘一法師離廈門回溫州時,取道福州,游鼓山。五月初才到溫州。這次他在福建的廈門、南安、福州等地,差不多有五個月左右。有兩件事是值得特別注意的。首先,對閩南佛學院的教育提出改革意見。他曾說,“到南普陀寺來,是應常惺法師的約,來整頓僧才教育的”(同上)。當時,閩南佛學院剛開辦不久,沒有教學經驗,如課程門類太多。學員負擔太重,學習成績不顯著。對此,弘一法師提出了一些改進的意見和辦法,使學生們的成績得到提高。

         

        其次,在福州鼓山涌泉寺藏經閣發現孤本《華嚴疏論纂要》和其他善本經論的經版,請人印刷,并將一部分贈與日本。他說:

         

        昔年余游鼓山,覽彼所雕《法華》、《楞嚴》、《永嘉集》等楷字方冊,精妙絕倫。以書法言,亦足媲美唐宋,而雕工之巧,可稱神技。雖版角少有腐闕者,亦復何傷,彌益古趣耳。又復檢彼巨鐵,有清初刊《華嚴經》及《華嚴疏論纂要》、憨山《夢游集》等,而《華嚴疏論纂要》為近代所希見者。余因倡言印布,并以十數部贈與扶桑諸寺,乃彼邦人士獲斯秘寶,歡喜忭躍,遂為撮影鏤版,載諸報章,布播遐邇。因是彼邦僉知震且鼓山為庋藏佛典古版之寶窟。然鼓山經版雖弛譽于異域,而吾國猶復湮沒無聞。(《福州鼓山庋藏經版目錄序》)

         

        弘一法師在福州鼓山涌泉寺藏經閣所發現的《華嚴疏論纂要》是極其珍貴的,日本《大正新修大藏經》里還沒有收入。這部佛學要典能夠重新印刷傳布,實在應歸功于弘一法師。他對福州鼓山涌泉寺藏經閣所藏佛教經論的評價,應該引起佛學研究者的重視。

         

        (二)

         

        弘一法師第二次來福建是一九二九年十月,至次年的四月,約有半年的時間。他這次在福建可以分為三個階段。第一階段,是住廈門兩個月。他曾說:

         

        起初在南普陀住了幾天,以后因為寺里要做水陸,又搬到太平巖去住。等到水陸圓滿,又回到寺里,在前面的老功德樓上住著(《南閩十年之夢影》)

         

        這次在廈門的日子里,主要的時間還是花在幫助閩南佛學院整頓僧教育上。但是,這次跟上次偏重于課程的整頓不同,而是特別注意思想整頓。

         

        當時閩南佛學院的學生,忽然增加了兩倍多,約有六十多位,管理方面不免感到困難。雖然竭力的整頓,終不能恢復以前的樣子。(同上)

         

        為此,弘一法師曾為佛學院撰《悲智》訓語,并手書以贈。他在訓語中說:

         

        己巳(1929年)十月,重游思明,書奉閩南佛學院同學諸仁者。“悲智”:有悲無智,是日凡夫;悲智具足,乃名菩薩。我觀仁等,悲心深切,當更精進,勤求智慧。智慧之基,曰戒曰定,如是三學,次第應修。先持凈戒,并習禪定,乃得真實,甚深智慧。依此智慧,方能利生。……具修一切,難行苦行,是為成就,菩薩之道。(《弘一大師年譜》第107頁)

         

        弘一法師在南普陀時,處處以身作則,一舉一動都細心謹慎,雖螻蟻之命亦不予傷害。每月朔、望各為寺中僧眾誦戒一次。在吃、住上力修“頭陀行”(即苦行)。他常現身說法教育僧眾。如他說:

         

        諸位請看我腳上穿的一雙黃鞋子,還是民國九年在杭州時候,一位打念佛七的出家人送給我的。又諸位有空,可以到我房間里看看,我的棉被面子,還是出家以前所用的;又有一把洋傘,也是民國初年買的。這些東西,即使有破爛的地方,請人用針線縫縫,仍舊同新的一樣了。簡直可盡我形壽受用著哩!又如吃東西,只生病時候吃一些好的,除此以外,,從不敢隨便亂買好的東西吃。(《晚晴老人講演錄》第12—13頁)

         

        由于他身體力行佛教戒律,德高望重,受到僧眾們的崇敬。

         

        第二階段,是住南安小雪峰寺一個月。他在廈門住到十二月中旬,即至小雪峰寺過年。當時,小雪峰寺是由轉逢和尚當住持,太虛法師亦到那里度歲。由太虛作詞、弘一作譜的《三寶歌》,即是這時的作品。為當時“泉州慈兒院”兒童早晚禮佛時的贊歌。

         

        第三階段,是住泉州承天寺三個月。弘一法師在小雪峰寺過年后,即到泉州承天寺。到了四月,又怕天氣要熱起來,又回到溫州去。

         

        他在泉州承天寺,主要是幫助性愿法師創辦“月臺佛學研究社”。他曾說:

         

        不久,研究社成立了,景象很好,真所謂“人才濟濟”,很有一種難以形容的盛況。現在,妙釋寺的善契師,南山寺的傳證師,以及已故南普陀寺的廣究師等等,都是那時候的學僧哩!研究社初辦的幾個月間,常住的經懺很少,每天有功夫上課,所以成績卓越,為別處所少有。(《南閩十年之夢影》)

         

        他在“月臺佛學研究社”,除教了兩回寫字的方法外,還幫助學員學習和研究佛學。

         

        弘一法師在月臺佛學研究社時,還幫助寺里整理古版的藏經,后來還編成目錄,留在那里。

         

        (三)

         

        弘一法師第三次來福建是一九三二年十月,一直住到一九四二年九月他逝世為止,其間除應請至青島湛山寺講律學五個月外,有十年之久。

         

        這次他仍先到廈門,住山邊巖(萬壽巖)和妙釋寺,次年五月轉至泉州開元寺,十一月又至晉江草庵;到了一九三四年二月,又返回廈門,住南普陀后山兜率陀院(自稱晉水蘭若),十一月移居萬壽巖。一九三五年春,再至泉州開元寺,住溫陵養老院;四月,至惠安崇武,安居凈峰寺;十月,至泉州承天寺,不久又返回凈峰寺;年底,至晉江草庵度歲。一九三六年春,再至廈門南普陀;五月,移居鼓浪嶼日光巖;十二月,回南普陀。一九三七年三月,在廈門萬壽巖。這年四月,到青島湛山寺;九月,回到廈門萬壽巖;年底,到晉江草庵過年。一九三八年一月,再至泉州開元寺和承天寺;三月初,至惠安凈峰寺住數日即赴廈門鼓浪嶼了閑別墅;四月底,至漳州南山寺,旋即移居漳州東鄉瑞竹巖,又經同安梵天寺至晉江安海水心亭,再至泉州清塵堂及光明寺和開元寺。一九三九年初,小住泉州清源山之清源洞;二月,至永春城東之桃源殿,旋入毗峰普濟寺,后轉至蓬山。一九四○年十月,由永春至南安靈應寺。一九四一年四月,自靈應寺重過水云洞,之晉江檀林鄉福林寺;冬,人泉州百原寺小住,旋至開元寺,不久又回福林寺。一九四二年二月,赴惠安靈瑞寺;三月,回泉州百原寺,不久移居開元寺溫陵養老院;九月四日,逝世于養老院晚晴室。

         

        弘一法師這次在閩南長達十年,主要做了下列幾個方面的事情。

         

        第一、念佛救國。他這次在閩南期間,正值日寇侵華氣燄方張之時。他對侵略者極為憤怒。一九三七年九月中旬,他離青島赴廈門路過上海。因當時廈門戰事緊張,有人勸他在上海暫住,他以“朽人前已決定中秋節乃他往(按指回廈門),今若因難離去,將受極大之譏嫌”(《弘一大師永懷錄》第162頁)答之。據記載:

         

        冬返廈門萬石,時廈戰風緊張,各方勸師內避。師曰:“為護法故,不怕炮彈。因自題其室曰“殉教堂”(同上書第11頁)

         

        這時,他在給朋友的信中,謂“時事未平靜前,仍居廈門,倘值變亂,愿以身殉。古人詩云:‘莫嫌老圃秋容淡,猶有黃花晚節香”(同上書第164頁)。后來他到泉州,各方人士紛紛來請他寫字,他概書“念佛不忘救國,救國必須念佛”(同上第11頁)一聯予之。一九四一年五月,他在晉江檀林鄉福林寺時,永寧有日艦窺伺騷擾。這時,泉州開元寺廣義法師往謁,獻菊花數枝。他即托菊述懷,作“亭亭菊一枝,高標矗晚節;云何色殷紅,殉教應流血”(《泉州文史資料》第七輯)一詩贈之。他在給泉州鄭氏的信中說:

         

        對付敵人,舍身殉教,朽人于四年前已有決心,曾與傳貫師言及。……吾人一生之中,晚節最為要緊。愿與仁者共勉之(同上書)。

         

        在這個時期,弘一法師特別提醒人們要注意晚節。一九三六年八月,他在廈門南普陀披誦明末寶華山見月律師的《一夢漫言》時,“歡善踴躍,嘆為稀有。執卷環讀,殆忘飲食。感發甚深,含淚流涕者數十次”。(見《一夢漫言·題記》)為什么呢?他說:

         

        然末世善知識,多無剛骨,同流合污,猶謂權巧方便,慈悲順俗,以自文飾。此書所述師之言行,正是對癥良藥也。儒者云:“聞伯夷之風者,頑夫廉,懦者有志之。”余于師亦云然。九月五日,編錄《年譜摭要》訖,復校閱《一夢漫言》,增訂標注,并《記》。九月十三日,寫《隨講別錄》二紙竟,臥床追憶見月老人遺事,并發愿于明年往華山禮塔。淚落不止,痛法門之陵夷也。(同上書)

         

        由上可知,他不僅有強烈的愛國思想,而且品行純潔,具有十分高尚的人格。

         

        第二、倡復文物。一九三三年十月,弘一在泉州開元寺期間,曾到泉州西郊潘山發現“唐學士韓偓墓道”,即時上去在碑前徘徊憑吊,照像留念,并表示要研究韓偓。當時在場的高文顯居士回憶說:

         

        當癸酉小春的時候,他曾坐車經過西門外,在那潘山的路旁,矗立著的晚唐詩人韓偓的墓道,給他看到了,他驚喜欲狂,對著這位忠烈的愛國詩人,便十分注意起來。他與韓偓很有緣,而且很佩服詩人的忠烈。因為韓偓于唐末避地來閩依王審知,被館于招賢院中,而終其身。那種遭著亡國的慘痛,耿耿孤忠,可與日月爭光。所以唐史稱他為唐末完人。我們的法師,更想要替他立傳,以旌其忠烈了。經過了一年后,他搜集了許多的參考資料給我,囑我為詩人編一部傳記。……他在韓偓的傳中曾有一章《<香奩集>辨偽》,用十二分的考古癖把《香奩集》證明是偽作,而說韓偓決不是作香奩的詩人,因此把韓偓在文學史上做著唯美派的總代表的地位推翻了。(《弘一法師永懷》第39頁)

         

        當時,弘一法師向同游者表示,他與韓偓不知有什么宿緣,一提起韓偓的名字,他就無限喜歡。后來,他把數首韓偓的詩書寫成中堂自懸留念或贈與他人。他在泉州書寫的中堂甚多,都是佛經偈語;書寫古人詩詞,僅見韓偓的作品。由于弘一法師對韓偓的重視,引起泉州進士吳增等人關心,發起為韓偓修墓的捐獻,終于在一九三六年把韓偓的墓修理了。

         

        一九三三年底,弘一法師在晉江草庵度歲,特為傳貫與豐德二師講靈峰大師《祭顓愚大師爪發缽塔文》,講畢為豐德書“紹隆佛種”一橫幅,并題云“歲次癸酉,與豐德法師同住草庵度歲,書此以為遺念”。一九三五年春,弘一法師在泉州恢復了兩項朱熹遺跡:一是補書開元寺山門朱熹所撰對聯,即“此地古稱佛國,滿街都是圣人”,并題云“寺門舊有此聯,朱文公撰,久失,為補書之。”二是補題溫陵養老院中“過化亭”匾額,并題說:

         

        泉郡素稱海濱鄒魯,朱文公嘗于東北高阜建亭種竹,講學其中,歲久傾圮。明嘉靖間,通判陳公重筑斯亭,題曰過化,后亦毀于兵燹。邇者葉居士青眼,欲復古跡,請書亭額補焉。余昔在俗,潛心理學,獨尊程朱,今來溫陵,補題過化,何莫非勝緣耶?

         

        此為一九三五年事。其間,他還倡復了其他古跡。

         

        第三、著述弘法。弘一法師在閩南的這十年,是其晚年時期,佛學思想已臻于成熟。這時他勤于寫作,可以說其主要佛學著述絕大部分是在這時完成的,如《南山律在家備覽》、《華嚴集聯三百》、《藥師如來法門講述錄》、《四分律比丘戒相表記》、《凈宗問辨》、《盜戒問答》、《晚晴老人講演錄》、《晚晴山房書簡》、《弘一大師遺墨》等。他的這些著述,大部分是先寫后講或先講后寫,把著述和弘法結合起來。他認為,到了晚年應該很好地弘法。他在一九三八年十月給朋友的信中說:

         

        今年所以往閩南各地弘法者,因余居閩南十年,受當地人士種種優遇,今余年老力衰,不久即可謝世,故于今年往各地弘法,以報答閩南人士之護法厚恩耳。(《晚晴山房書簡》第一輯第62頁)

         

        這些年,在他給朋友的信中經常出現“在閩南各地弘法甚忙”、“近在泉州講經,法緣甚盛”、“于廈門變亂前四天,已至漳州弘法”、“朽人近來漳州,弘揚佛法,十分順利”等。他還說:

         

        我的朋友也說我以前如閑云野鶴,獨往獨來,隨意棲止,何意近來竟大改常度?到處講演,常常見客,時時宴會,簡直變成一個“應酬和尚”了。這是我的朋友所講的。

         

        啊!“應酬和尚”……,我想我自己近來倒很有幾分相像。(《晚晴老人講演錄》第28頁)總之,弘一在其最后十年間,把弘法作為自己的主要任務之一。

         

        弘一法師剛出家時,對佛教各宗各派,認為各有各的長處。不過,他當時比較注重華嚴宗,認為此宗最為廣博,在一切經法中稱為教海,通過研習華嚴宗可以獲得廣博的佛教知識。他在福建期間,精研律宗。用了數年的時間精密研究和工楷寫成《四分律比丘戒相表記》還細致地校勘了三大部律學名著。同時,他亦篤信凈土宗。他的佛教思想體系,可以說是以華嚴為境、四分律為行、導歸凈土為果。當然,對弘一法師的佛學思想,還有待于學者們作進一步的研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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